傅文俊:戈壁滩里的守望者


       戈壁滩里的守望者

      十一黄金周后,我和几个摄影艺术家共同来到内蒙古阿拉善。再次来到额济纳看望多年不见的胡杨林。早在几年前我在新疆已对胡杨林进行了拍摄,但是胡杨静穆与伟大的坚韧再次将我迁往这戈壁滩上的荒芜之地。胡杨是中亚地区唯一适合生长的乔木,是历经大自然漫长磨练与洗礼后依旧屹立在苍茫大地上的罕见物种。这种落叶乔木高者可达15米,具有多变异的叶形,有坡针形、线状坡针形,还有卵形、扁卵形等等。胡杨拥有这样一种生命:生后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朽。它曾经妩媚的舞弄过风姿,倔强的性格使其在多舛的遭遇后脱到妩媚的外衣,用皴起的树皮武装自己,像一个个征战沙场的勇士。“胡杨能在零上40摄氏度的烈日中娇艳,能在零下40摄氏度的严寒中挺拔,不怕侵入骨髓的斑斑盐碱,不怕铺天盖脑的层层风沙”。

      虽然不想但是只能套用一句老掉牙的话“生命是如此渺小但又如此伟大”,因为胡杨精神激发了人类太多的诗情与哲思。经过长途跋涉,站在胡杨面前的我突然释然了,被装有多个镜头的相机背包压酸的肩膀,被风沙糟蹋后干瘪的脸,为捕捉镜头从凌晨5点站到9点早已僵硬的腿,瞬时间都不再声讨我的思想。因为我似乎感悟到些许胡杨的生存方式。伫立在漫天飞砂的寒秋,胡杨树身被皴起的树皮包裹着,上边布满了风沙肆虐之后留下的伤痕,承受了千载的烈日与严寒。每每看到它我都不禁自问,这种生命的诞生和延续是依靠什么来支撑的?在广袤的大地上,胡杨只与烈日与风沙做伴,它是否会忘掉自己的存在?难道它是笛卡尔的信徒,相信我思故我在?

      在这样一片凝重静穆的场景下,我与常人一样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如若每一个艺术家都能够像胡杨一样坚定、坚韧,不畏强权而折腰,不为权贵而献媚,那么该有多少艺术作品会像胡杨树一样屹立千年?如若如此,就不会在经济危机面前蒸发成了泡沫。所以,我至今仍然坚信好的艺术作品就是那些晒干水分后仍旧经得起考验之作。

      回到重庆整理出一些在额济纳拍摄的图片,其中还是有几张能看的作品,现与大家share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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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2016-02-29 09:3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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